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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一药】摩尼之窟 (上)

Seri_:

CP: 一期一振 x 药研藤四郎




大概是这个故事最后的交代,前文请参照之前的一药篇与兼堀篇。


这个篇目大概会以国酱的视角比较多,微三山要素。


作为初始刀的国酱应该是最清楚的人呢!


未完待续,择日再更。






山姥切拿着手礼,站在加州和大和守的房间外。


他有些羞赧地将头上的破布往下拉低一点,抬手敲了敲房门。


“房门没有锁,请进来吧!”


他推开了房门,堀川穿着浴衣,脱臼的右手被绷带绑着挂在肩膀上。


“兄弟。”


堀川有些惊讶他的到来,不过随即便欢喜地招待他坐下。


“这些是上次远征买来的,希望你不要嫌弃。”


“怎么会!”


堀川接过山姥切的手礼,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好。


“伤口......怎么样了?”


“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休息一阵子就可以正常出阵了。”


堀川苦笑地看着自己的左手。


“嘛,只要兼先生没事就好。”




 




那次讨伐阿津贺志山的弃子战术中,堀川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和泉守带着他回来的时候,堀川整个人仿佛像是在血缸中染过一样,他们身后跟着的是面无表情的一期一振,手中握着药研已然失去刀身的刀柄。


“主上,这次完全都是因为我的失职,作为惩罚,我决定放弃队长的职位,以及——”


“退出第一部队。”


和泉守单膝跪在地上,将自己的佩刀双手递向审神者。




 




这段日子,山姥切与长谷部轮流担当着审神者的近侍。本丸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再向阿津贺志山出阵过,不知道是因为审神者的忏悔,还是阴差阳错地达成了目的。


由山姥切引发的奇迹。


自从锻出了三日月后,审神者对山姥切的态度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不仅让他担任第一部队的队长,而且处所也由之前的打刀宿舍,换成为三日月专门准备的太刀房间。




 




“那位殿下,应该是很好相处的人对吧?”


堀川喝了口茶,随口问道。


“......还算是吧 ,不过因为年纪有点大,记性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


“哈哈,所以才是爷爷嘛。”


堀川打趣地说道。他将视线移向门外,看着本丸繁茂的樱花。


“不知道一期一振先生现在怎么样了,毕竟药研君......就算是对于我,亲眼看到同伴在自己眼前战死,也是相当痛苦的。”


“主上是有经验的。”


“什么?”


山姥切将茶壶里的冷水换掉,泡好了新鲜的茶叶,放在堀川的桌子上。


“我还有点事情,兄弟你好好休息吧。”


“那我也就不多留你啦。”


与堀川简单道别后,山姥切轻轻合上门。




 




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有那样的运气,依旧是当初的时候的自己吗?




 




山姥切叹了一口气,朝着仓库走去。




 




本丸的大厅里,审神者端庄地坐在那里,身边站着的是作为近侍的长谷部,一期一振坐在下面,由于逆光的关系,并不能看清此时他的表情。


“一期君,长久以来,真的是辛苦你了。”


一期一振朝着审神者微微颔首,并未多说什么。


“上次药研君的事情,我也感到十分的痛惜。”


“所以我想着,应该给你补偿些什么。”


他让紧握的双手慢慢放松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恭敬地回应道:“我并没有什么值得您去补偿的,至于这件事,您应该去和舍弟说说。”


“一期!”


长谷部严厉地叫住他的名字,然而一期一振仅仅是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补充些什么。


审神者含笑地打住长谷部,并没有多在意什么,她看向门外的山姥切,对方的身后跟着一名少年,在审神者应允的目光下,山姥切带着那名短刀进来了。


“我想这些事情,还是先问问本人的意见再说吧。”




 




“大将。”


黑发纤细的少年朝着审神者简单地打了声招呼。


一期的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位新人。


“什、什么......”


明明是自己亲眼看着他碎刀的。


一期无数次在梦中回放起那时候的场景,敌方太刀尖锐的刀尖刺进他的腹部,与此同时,药研的刀身传来的破碎的声音。


在那场战斗之中仅剩下来的刀柄至今还保留在他的房间,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药研藤四郎已经战死的这个事实。


而现在,那位药研却鲜活地站在自己的前面,露出和气的笑容,对着自己简单地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新来的短刀药研藤四郎,我的兄弟们都还好吗?”


“一期先生。”




 




山姥切垂下头,用破布遮盖住自己的面容,在黑暗之中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当他走回到自己的房间,恰好在门外遇见了有些无措的三日月。


“怎么了,三日月先生。”


对方看到自己,露出了仿佛找到救星的表情。


“太好了,山姥切!”


“我找不到自己的刀装了。”


“不是昨天就给你了吗?”


“啊,散步回来就不见了呢。”


“......你在路上有碰到过谁吗?”


“哎,我想想......是鹤呢,他还是那个老样子,不过这次我可没有被他吓到呢。”


山姥切深深吐了一口气。


那大概是鹤丸的把戏吧。


“那跟我去仓库看看吧,希望还有多余的刀装。”


“山姥切真是可靠啊。”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他将三日月领到仓库的门口,用钥匙打开了大门。


“三日月先生就先随便看看吧,我去找一下刀装。”


三日月饶有兴趣地环顾着摆满了一室的刀剑。


“哎,这不是鹤吗......”


他仔细地打量着一把太刀,确定是之前刚遇见过的鹤丸国永,便奇怪地用手杵着下巴。


“难道他是在这里睡觉的吗,真叫人吃惊啊。”


“你在看什么?”


山姥切一手拿着一个金色的刀装,将它们递给了三日月。


“仓库里只剩下两个特上了,待会再叫歌仙给你做一个吧。”


“啊,多谢。”




 




将仓库大门锁好后,山姥切与三日月一左一右地走在小路上。


“有些事情我还是有点不清楚呢。”


“怎么?”


山姥切停下脚步,斜睨着他。


“明明我们都是睡在房间里面的,为什么鹤丸要睡在仓库呢?”


“什......鹤丸先生也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啊。”


“哎,明明我在仓库里看到他了呀?”


三日月比划着。


“鹤他哟,就躺在那个小小架子上。”


山姥切一怔。


他的喉咙忽然感到一阵干涩,他轻咳了几声,解释道:“那个,并不是鹤丸先生呢,我是说,那个并不是本丸的鹤丸先生。”


“......抱歉,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就是我说的那样,作为付丧神,我们都是复数存在的。”


“换个说法吧。”


“那里都是我们的替代品,三日月先生。”


他下意识地将头上的破布扯紧。


“不过,如果是三日月先生的话,也不必懂这个的。”


两人继续走着,三日月也再没有提出什么奇怪的问题。




 




是替代品吗。


他若有所思地想着。




 




一期一振沉默地领着那位新来的弟弟,将他带进自己的处所。


“这里是我的房间。”


“看起来很宽阔嘛。”


药研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要一起过来住吗?”


“什、什么......”


“抱歉,我是开玩笑的。”


他将钥匙递给了药研,指着隔壁稍小一点的房间说道:“这是你的房间,因为之前都没有住过人,所以主上就打算让你住在这儿。”


“原来是大将的意思吗?”


“怎么了?”


“啊,并没有。”药研笑着解释道,“因为之前听说短刀有集体的宿舍,所以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搬到那里去住。”


一期握紧自己的手,有些尴尬地说道:“可能她是觉得这样我能好照顾你一点,抱歉,如果你希望去五虎退那边的宿舍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


“啊,不用麻烦了,这样挺好的,如果一期先生你不介意的话。”


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一期的眼神蓦地一黯。


“看来得去收拾一下房间呢。”


“需要我帮忙吗?”


“哈哈,一期先生别看我这样,可以不用像看其他小孩那样的目光来对待我的。”


“......抱歉。”


“您根本就不需要道歉。”


药研透彻的瞳孔看向他。


就像之前那一样。


一期一振感到呼吸一滞。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月夜,自己逾越地附上那一个意味不明的亲吻。


“一期哥,您从来都不需要道歉。”


那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一期先生?”


药研有点担心地看着他。


“啊,抱歉,在想一些事情,有点走神了。”


“唔,您在想些什么事情呢?”


“一些、好孩子并不需要知道的事。”


“哈哈,看来是我逾越了呢。”


对于这样的回答,一期感到一阵失落。


“那我先去收拾东西,失陪了。”


“好的。”




 




一期看着他将门轻轻掩住,直到将最后一色光景也合拢。




 




他杵在门外站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转身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后,便看到此时最不愿见到的那人。




 




与山姥切并肩走着的三日月也停下来望向自己。


对方抿了抿嘴角,神色复杂地看向他。




 




“好久不见,吉光。”




 




“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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