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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一药】魔性之花 (下)

Seri_:

CP:一期一振 x 药研藤四郎






姑且算是这个篇目的结果,不过并不是这个故事的结束。


一药篇和兼堀篇其实是同一个本丸世界ww


此篇结局有屎


废审注意,碎刀注意










自那天晚上不知所起的一个亲吻后,两人的关系并未有多么大的改变。


毕竟都是一直以兄弟相称的二人,并且作为短刀的丧付神,药研再如何的有男子气概,外表看起来也仅仅只是个少年罢了。




 




尽管如此,一期还是陷入深深的罪恶感之中。




 




“呜......明明还是我的弟弟。”


“您真是很聒噪呢。”




 




在午间阳光明媚的庭院走廊上,一期一振哭丧地盘着腿,而他的怀里坐着的是一脸愉悦舒坦的药研,他戴着那副无框眼镜,不知道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什么书。


期间,平野和前田也在此路过,然而仅仅只是简单地发表了一句“你们俩关系真好”的感叹后,并未注意到此时一期仿佛偷腥被发现后一脸惊恐的脸色。




 




之后,他便一直维持着这个抱着小猫一般的姿势。




 




“哎。”


药研合上了书本,将头向后仰起,吊着眼睛开始吐槽。


“明明很享受,还一副‘我才不要’的样子,您简直比大俱利先生还要傲娇啊。”


“哪里有很享受啊!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实在觉得难受您可以拒绝啊。”


“怎、怎么可以,既然都是你跟我说了,再如何我也是不会那样狠心的。”


药研轻轻地嗤笑了一声,恶意地晃动起身体。


“嘛,不喜欢的话就把我放开吧。”


“喂!你在干什么啊,这样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我也是一期哥的弟弟嘛。”


药研一边用着棒读一样的语气,一边露出狡黠的笑容,他在一期的怀中不老实地扭动着,直到突然臀部抵到某处硬块,身体连带着表情瞬间便僵硬了起来。


“呜......我就说会变得很奇怪......”


“那个、抱歉啊一期哥,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药研尴尬地直起身子,一期一振的表情看上去都快要哭出来了。




 




“不要再乱动了。”


“好的。”


药研乖乖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期望着他的后脑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要动。”


他将自己的白手套摘掉,放到身侧。


然后,将手放在了药研的大腿上。


“不可以动哦。”


药研一脸完蛋了的表情,他不敢回头看一期此时的样子,僵硬着身子任凭他抚摸。


跟想象中一样的触感。


紧实、光滑、瘦削,以及少年的皮肤专有的弹性。


他魔怔似的,让手掌在大腿皮肤上面划动,手指轻轻摁压着每一寸皮肤。


“非常的棒。”


他由衷地赞叹道。


忽然,一期将手托住药研的膝盖窝,将他的下半身立起。


“喂!”


在惊吓之后还未反应过来,药研的膝盖传来了濡湿的触感,他斜睨着眼看向一期,而一期竟然将脸埋入竖起的大腿之上,猥亵地舔舐起可爱的膝盖。


不光是舔舐,偶尔也会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舌头与皮肤摩擦之中传来口水悉悉索索的响声,药研红着脸,觉得自己都快炸了。


这种B级的展开根本就不对啊!


“很棒啊,真的没有乱动呢。”


一期将头抬起,露出了一如往常一样温和的笑容。


“这......并不是玩笑吧。”


“那还需要什么证明吗?”


“哎?”


他将药研打横抱起,显得十分的快活。


“哈哈,证明就算啦,那已经是药研这个年纪不能承受的事情了。”


“请不要把我当做其他的小孩子一样的看待。”


药研生气地捧起一期的头,吧唧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口。




 




假如一直能维持这样便好了。




 




一期一振此时是这样想的,然而世事的无常,也许在未来也会觉得,如果当时能把那些话都说出来,便是更好了。




 




自从药研进入到主力部队之后,一期便更加关心着这个弟弟,在战场无时无刻不注意着他刀装的变化,嘛,毕竟,作为短刀,只有一个刀装格子罢了。


这样大概就能万无一失了吧。


而一期一振给予自己的这种特殊的关照,也让药研自己也感到十分的享受的。


没有人能够拒绝被爱着。


因此,我也渴望着、深爱着你。




 




他将刀身狠狠捅进了检非违使的腹中。


“啊哈,连刀柄都要捅进去了。”


快速地抽刀后,敌人也应声倒下。


“药研君。”


堀川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哈哈,并没有什么大碍呢。”


药研将刀刃塞回鞘里,他看到堀川手中的胁差,苦笑了一声。


“看来你跟和泉守真是一模一样呢。”


 暗杀部队回本丸的路上,长谷部与自己一起走在队伍的最末尾,对方的刀装已经被打坏了一个,而脸上也留下一道划伤。


“看来你今天晚上得手入了呢。”


“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长谷部睨了自己一眼,关心地问道:“你难道不需要吗?”


药研将自己金色的枪兵指给他看。


“这又不能证明什么,你知道,那些家伙可是会隔着刀装攻击的。”


“况且你又是......”


长谷部蓦地一滞,察觉到自己不恰当的发言,他急忙道歉道:“抱歉,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也是相当忠心并且勇敢的一名伙伴。”


“哈哈,请放心,我并不在意。”


“和你之前作为同事的那时候,你就是这样。”


长谷部拍了拍药研的肩膀。


“不需要太逞强了,毕竟和那时候不一样。”


“现在的你,已经并不是仅仅属于你自己。”


“你有那么多的家人。”


药研一怔,而后便温柔地笑了起来。


“......我想是的。”




 




所以我只能变得更加的强大。


当然,这份心情,也是没有必要说出来的。


因为我最喜欢你了。




 




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后,药研小心地将门锁好。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而整齐的军装下的白衬衣,绽放着一朵朵的血渍。


“哈哈,真是糟糕了啊。”




 




然而第二天,还是得照例出征阿津贺志山。


主力部队与审神者拜别后,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选择山姥切作为自己今天的近侍。


一期一振很清楚,山姥切是比自己更早来到审神者身边的刀剑,然而,作为属性很平庸的打刀,他并没有被审神者所重视。


或许也有性格的原因呢。


他回头睨了一眼用布遮盖住自己面容的山姥切,便牵着马走出了本丸。




 




“嘛,因为今天大家都很忙,所以今天近侍的工作就交给山姥切君了。”


审神者带着一贯温柔的笑脸,而她的眼中,却并没有真实的笑意。


山姥切看得很清楚。


“那么,就先去做今天的锻刀任务吧,山姥切君。”




 




在战场上的某处,又不幸地碰上了检非违使们。


“该死......”


一期擦了擦额角的血,低声咒骂道。


队长和泉守所剩的刀装也屈指可数,尽管如此,他还是挥起刀刃斩向对面的大将。


“给我去死吧!”


在这愤怒的一击下,敌人最终还是被消灭。


“喂,国广,药研,你们这是......”


脆弱的刀装在对面一轮猛烈的子弹射击后所剩无几,然而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堀川与药研还还保有刀装的情况下,竟然重伤。


“怎么可能......”


“你们两个!”


像是明白了什么,长谷部忽然瞪大了双眼,愤怒地质问道:“难道昨天晚上,你们都没有手入吗?!”


一期一振无法置信地望向满身鲜血的药研。


“什、什么......”


“国广。”


和泉守面无表情地搂住堀川,垂下的额发遮住了他此时的表情。


“你还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对吧。”




 




“呀,真是有一段时间都没见过您了呢。”


刀匠惊讶地看着抱着材料的山姥切。


他将手中的材料递给了刀匠,一脸无所谓地回应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唔,但是对于在下来说,打破日常所发生的事情,往往都会有奇迹或者噩运出现呢。”


“那么,你觉得会出现什么呢。”


“这个在下就不清楚啦。”


刀匠将材料投入大火之中。


“嘛,反正现在先锻刀就是了。”




 




“主上,我提议归城。”


“为什么呢,和泉守君。”


审神者的声音从小小的仪器之中传来,一如往常的温柔平和,而和泉守却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您说为什么......为什么、因为这边已经有重伤的队员了啊!他们需要手入!”


“可是和泉守君还是很安全吧。”


“什、什么......”


“和泉守君,还有其他人都很安全吧,这就够了。”




 




“他妈的......”




 




和泉守死死握住与大将联络的仪器,鼓起的双眼充斥着条条血丝。


“这不可以!”


一期扶着奄奄一息的药研,一手抢走和泉守手中的仪器,失控地咆哮道:“主上!药研和堀川已经不能战斗了!再走下去他们会没有命的啊!”


“一期君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吗?”




 




药研眯着一只眼看向堀川,而那家伙也对着自己露出苦笑的表情。




 




“只要你们没有事情,就可以了。”




 




 




“这次锻的时间有点长呢。”


“反正,不会是我这样的仿造品。”


山姥切喝了一口刀匠递给自己的茶。


“哈哈,再名贵,再罕见的刀剑又能如何呢?”


刀匠笑着解释道。


“刀的使命,便就是战死沙场罢了。”




 




我是不被寄望之物。


从我是短刀的诞生就开始。




 




无论是本能寺那场无法被抢救的大火,还是如今被扎进腹部的刀剑。




 




山姥切单手搁着下巴摇摇欲睡,刀匠赶紧将他摇醒。


“喂喂,山姥切,好像是不得了的家伙来了啊。”


他睁开碧绿的双眸,望向那个向自己走来的靛色的身影。




 




“轻伤一名,中伤三名,重伤一人。”


“药研藤四郎碎刀。”


和泉守跪在审神者的身前,面无表情地汇报战况。


“那么,最后一战的战果呢。”


“......是山伏。”


“真是不值得啊,药研君......”


和泉守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握住拳头。




 




“主上,新的刀过来了。”


审神者还沉浸在药研这次不值得的碎刀的悲痛之中,便没有注意到山姥切的通报。


“哈哈哈,真是很气派的本丸呢。”


她猛然抬起头,那人如同降世的神明一般,眼里的三日月熠熠生辉。


山姥切默默地退后。


“我是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之一,嘛,也是最美的那一把。”


三日月垂下身子与审神者平视,而后咧开嘴角,露出森白整齐的牙齿。


“你就是这里的审神者吗?”




 




一期一振嗤笑了一声。




 




这所有一切,根本就只是个笑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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