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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月值年灾 Chapter1

生姜不辣:

和 @壮壮 的联文。慢而不坑,准备出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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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嘈杂的人声和广播声隔着耳机传进鹤丸的耳朵里。他看着滚动的大屏幕,就快要登机了。手里的拿铁等待了过长时间,透过隔热纸已经摸不出温度。单曲循环让他感到有些无聊,目光四处游弋,偶然落在身旁的人手上停住。
    


    那是一双白皙而修长的手,鹤丸看着它在电子屏幕上下翻飞,不禁联想到一些微妙的往事。这双手牵着自己的手度过春夏秋冬,度过劫难也度过喜不自胜的时刻。去年冬天,鹤丸偷偷摸摸地网购了毛线和钩针,照着点击量最高的视频教程织出一大一小两只手套。三日月盯着蓝白相间的手套,“被丑到哑口无言”。


    不过从那以后,鹤丸就有了一只只有左手的手套,三日月有了一只只有右手的手套。冬天的夜里,他们徘徊在街头,满嘴冒白气地嘲讽孤零零的树枝秃得难看异常。



    不知何时起,手套被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也许是因为拥有者想要珍藏它,或者只是搬家的时候不小心归纳到了错误的地方。现在三日月也已经不需要了,他的手里永远攥着手机,戴着手套反而并不便利。



    “有人夸过你的手吗?”


       三日月侧过头放下手机,微笑着拿开耳机:“嗯?”


       鹤丸也摘下自己的耳机,在明快的光线里咧着嘴,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性质托起三日月的手:“这位先生,或许这是一个恶劣的搭讪——但是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你的手真美。”


    他的恋人回握他的双手目光灼灼,嘴唇贴上白皙的手背。“可我认为我正握着的这双手,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事物。”


    鹤丸的眼睛沿着三日月的脸颊转了一个圈儿,调笑着问他:“所有搭讪你都这么回答?”


    三日月凑过去,抚上鹤丸的脸,在睫毛上蜻蜓点水地一吻。温热的掌心盖上来,浅浅的纹路和轻柔的抚摸混在一起,扑天盖地的气息传过来,扰乱他的感官。“当然不是。”



    手机铃声不适时地响起,鹤丸放开三日月的手,三日月留恋地摩挲他的鼻梁,起身走到落地玻璃窗前。机组人员已经在做最后的准备,年轻漂亮的乘务员把黑皮高跟踩得响亮,鹤丸瞥一眼腕表,还有十五分钟。
    


    纷杂的人群从鹤丸的眼前涌动,各种各样的身影向不同的地方奔走,像是一只只聒噪的蚂蚁。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和年轻的情人谈笑、满头大汗衣冠楚楚的男人绝望地拖着箱子狂奔、风尘仆仆,只能吃廉价过夜的三明治的穷苦人,以及面无表情、懒洋洋的清洁工——什么样的人都有。    
    也许是因为到了高峰期,这片区域比方才更加吵嚷喧闹。声音的残渣犹如恶魔撒旦的爪子研磨他的宝座一般刺耳得令人发指。鹤丸被吵得头昏脑胀,索性站起身来,走到自动售卖机前买了两罐红茶。他愣愣地看着红茶罐从透明的出口滚下来,手机又来了一条新简讯。
    ——一路平安。


    备注是老妈。



    “狮子王。”


    “哦,三日月,你听起来精神不错嘛。” 电话那头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明快的笑容给他招来不少桃花。“要去旅行了,心里很雀跃?”


    三日月哼一声,腹诽你倒是一身轻松,签个合同卖东西就了事,我还得盯着所有细枝末节。


 “是啊,托你的福。”托他的福,他们的蜜月舍弃了鹤丸一直心心念念吵吵嚷嚷的巴黎,转而度到了夏蒙尼。


   “哈哈哈哈哈,过奖过奖,我的任务只是在美酒里添点佐料,而你则是调酒师嘛。我快期待死了,你有信心的吧——你必须有。”


    “……我会妥善处理的。”


    “我就知道你也很期待——”对方的声线浮得太高,夹杂着势在必得的进攻性,三日月隔着话筒都感觉到不断逼来的男性荷尔蒙。


    ——上帝,请救救我。


       然而那头是个无神论者,再怎么请求上帝也管不住一个肚子里填满了西冷牛排和垃圾食品的唠叨鬼。三日月又草草交代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距离登机还有五分钟,排队的人越聚越多。鹤丸的发色即使是在人口多杂的队伍里也分外惹眼,三日月在不远处看了一会,走进免税店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顶帽子。



    鹤丸刷到几个好笑的段子,憋着笑鼓起腮帮子一一点了赞,再次刷新首页的时候,一条广告夹杂在好友动态里分外扎眼。


   “想要去巴黎吗?心动不如行动!只需市场价的百分十二十,您即可畅游巴黎!详情请点击评论中的链接。折扣不容错过。”


    鹤丸把消息屏蔽掉,想了想,更新了一条状态。


    ——夏蒙尼的滑雪场比巴黎的街景好得多。


     配图为一只不明真相的企鹅。状态刚刚发出去就有人点赞,他点开消息栏,一道阴影突如其来扣在头顶。耳边响起三日月的声音:“看什么,比看我还认真?”


    鹤丸假装沉着脸拢拢头上的帽子,“不告诉你。”


    三日月搂着鹤丸的腰,略过身后传来几声窃窃私语,亲吻爱人鬓角的碎发。“那就烂在心里。喜欢吗,帽子?”


    鹤丸咂咂嘴说,醋味十足。大明星都不带这派头。


    三日月笑了,他是嫉妒谁都能看见闪烁着光辉的万千银丝,恨不得把鹤丸藏在兜里揣着走。当初求婚的时候他就说过,鹤是属于他一个人的。那个银发的青年,潇洒地拿起笔在结婚届上签上自己大名的场景仿佛还发生在昨天。


    “但是,到了夏蒙尼我会更加嫉妒。”鹤丸国永的丈夫描摹着他的眉骨,轻轻在眉心揉了揉,然后握住他的手放进大衣口袋。


    “因为你比雪更美。”



        从机场直奔酒店,前台小姐在chek-in的时候,不住地盯着三日月的脸的目光被鹤丸尽收眼底。他摆弄着手机软件,给聊天聊得火热的群里发了一张本来不打算发出去的鬼脸图,随即激起了众怒。


    ”臭小子不是去度蜜月了吗,怎么还有空来群里。”


    “有了老公就好好秀恩爱,怎么还有时间再群里瞎逛荡。”


    鹤丸笑了笑,搭上“老公“的肩膀,在讶异地眼神中将嘴唇印上三日月的脸颊。三日月拿着房间钥匙,受宠若惊地张大了眼睛。


“上楼吧? Mon amour (1).”


    “别那么着急脱衣服。”鹤丸盯着三日月解下围巾的手,坐在沙发上发笑。壁炉里的火花噼啪作响,温暖的光晕笼罩着房间。米色的墙壁上,草地上的圣母依旧挂着优美的微笑。


    “那也别说有歧义的句子,”三日月抬抬脖子,慢慢把围巾系回去,“刚下飞机就有鬼点子?”


     “你猜?”鹤丸挑起左边的眉毛。


    “你猜我猜不猜?”三日月学他挑眉。


    “起来。”鹤丸一边把三日月拽起来,一边在他开口之前回答,“去个好地方。”


        三日月本以为鹤丸会带他去最喜欢的雪场,在冰天雪地的夜晚从至高点滑下来,迎风扔掉滑雪杖撞进自己的怀里一起倒在雪地上,或者去找一条不知名的溪流,在结冰的表面凿个洞,钓上一两根藻类和不知名的鱼。
        


        鹤丸却带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一处空地。大概是被众多树木包围的缘故,这个地方显得隐秘如一个寒冷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走在前面的鹤丸停下来,冲他笑了笑,拾起一根树枝。他呼出白色的气体,在雪地上方比划了一下,又指了指天空。


    “是不是好地方?”


        三日月抬起头,看见漫天闪烁的星。他依稀能够分辨出仙女座的轮廓。月光让鹤丸的头发更加柔软温和,模糊的银色光辉好像儿时梦里的、闪烁的梦。他走近几步,停在刚好能搭上鹤的肩膀的距离。


    
    “我筛落雪花,洒遍下界的峰岭。”鹤丸在瑟瑟寒风里一步步往后,张开双臂,像是要这一片浓黑的森林拥抱自己。“巨松惊恐、呻吟,皑皑积雪成为我通宵达旦的枕垫。”他顿了顿,最后轻声说:“当我在烈风抚抱下酣眠(2)。”


          鹤丸回头看着三日月,夜空下,他的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芒;薄薄的嘴唇弯起一个弧度,比往常还要笃定。


       “我是你的星星?”


       “别那么自我意识过剩,我才是星星。你看——”


            一道星光从极远处滑过。


       “我是流星,一直在跑。”


       “那么你愿意为我停留吗,流星先生?”


            鹤丸的肩膀并不单薄,反而像是一个不安稳的靠山。他嬉笑、四处奔走,但是最终待在了三日月的身边。流星先生弯下腰,在雪地上画一个笑脸。“


            你说呢,月亮先生?”


注(1):意为我的爱人。


注(2):摘自《云》,珀西·比希·雪莱(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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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地吐槽一句,lof的排版简直没有人性,不能加脚注也不能缩小字体,从google docs上复制过来所有文字全部都挤在一起,需要手动调,很谜很难用。


我们通过猜拳来决定谁写哪一章,由我来发布在lofter/微博。本章的作者是我。


总之是狗血的故事走向,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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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栗栗栗栗子生姜不辣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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