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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一期】想聽你說愛我的聲音第四章(中長篇)

烏龜紳士:

生子paro,略高科技背景,白紙鶴&黑化莓(?


tag:心智幼齡加啞巴鶴&很色的年下一期,(σ゚∀゚)σ上面是簡化版


因為是過渡章就沒有肉了,但是下一章絕對有肉,放心!!


孩子的名字很惡俗很肉麻


 


我有鶴丸了!!!!以後不用再打沒鶴丸了!!


而且第一次搓蛋就是金蛋,但是這人經不得誇,一誇就綠……




然後再次吶喊,我的床就是一個坑……還是會餵糧的坑……我再次神視角,看著兩組肉,一樣有鶴一期(滿意),但是另一組是爺姥啊!!我的床要坑我幾次啊……這糧我還吃了……


內容就是盜墓,被被和一期和其他人一起去,但是被被和一期以為是去考古(真可愛),然後遇到村民A(爺爺)和村民B(鶴丸),途中一直出狀況,結果是爺爺和鶴丸在搗亂,爺爺是山鬼,鶴丸是水鬼,兩個是生前是守墓的侍衛,都被盜墓者害死,一個棄屍山里,一個被推水裡。他們遇到一期他們後把想要的人留下,其他人被兩個老人家殺掉,然後各拉各伴選一個地方直接那個啥了。


不過因為我不會寫這種題材,說來分享的(・ิω・ิ)喜歡這個題材可以抱走ლ(╹ε╹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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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守住孩子!」——一期一振


「我要追到老婆!」——鶴丸


 


    上次在街上襲擊一期一振和一期的幕後黑手正是江雪給的名單裡面幾個特別註明的人物,所以粟田口家自然狠狠的陰回去了,開玩笑!粟田口家國寶級大人物和還在成長的國寶豈是這些小雜魚能傷的!粟田口家的人徹底火了,幾乎把傢伙都抄起來要把對方滅門抄家,而看著在倉庫翻威力強大的武器的手下,粟田口家的兩國寶笑得分外溫柔異口同聲地說:拿還沒測試的武器去。眾人恍然,是啊!因為是仇人,下手不用顧忌,拿來測試武器最好!


    事後身為總管的鳴狐忙著整理搬回家戰利品,都沒空注意一期有沒有乖乖按照他的安排做,不過鳴狐顯然多慮了,因為一期都會老實的按照他留下的單子照做,而一期一振在事情落幕後就窩在家裡和鶴你儂我儂了,不過他也清閒沒多久,除了懷孕的事情外,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處理。


    粟田口本家,當家的房間,一期一振小心的坐到一期特地讓人放的軟墊上,他今天被請回本家的原因他很清楚,是為了明天和伊達家的會談的事宜,而一期看到一期一振小心翼翼的樣子,倒是挑了挑眉,看這樣子是懷上了啊。


    「懷上了?」一期沒有直接談論伊達家的事情,倒是先問一期一振的狀況。


    「嗯,昨天試了,都是兩條線,不過今天我過來是順便來讓鳴狐叔叔幫我檢查確認的。」雖然昨天試了一打驗孕棒,結果都是兩條,但是預防萬一一期一振覺得還是讓人檢查比較好。


    「也是,正好等一下鳴狐會來幫我送飯,你等一下就跟他離開,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和你關於會談的事。」一期歛起笑容,臉上一片肅穆,而一期一振也一樣,這是粟田口當家對內談要事會有的表情,笑容對他們而言是最好的武器與鎧甲,因此他們對外從不卸下笑容,只會對同為粟田口家的人卸下而已,或是完全信任的人,江雪和鶴都看過一期一振斂起笑容的樣子,所以能看出一期一振對他們的信任。


    「這次會談我就不陪同了,由你去帶著鳴狐去,這是一個讓你提前進入大眾面前的好機會,同時也是你的第一個考驗,如果這一次你能成功爭取到名額,那些不服你的人也沒辦法說什麼,反之,如果你失敗了,他們雖然不會說你什麼,但是肯定對你會有意見的,甚至只要出現第二個『一葉葵』你就會被他們拿這一點要求廢除你,所以你這一戰只能勝利不能失敗。」


    因為一期一振低調的個性,很多事他都在暗中進行,所以很多人都當他沒有作為,但是那些人都忘記一件事,粟田口當家沒有一個會是廢物,只有一堆扮豬吃老虎的笑面虎,往往在不注意的時候就會被他們掌控在手中,而且在粟田口家的雌體當家都把這個技能發會到淋漓盡致,更別說一期一振還是被一期親口說過會是和他最像的孩子,甚至一期還教了不少雄體當家才能學的東西給他,一個雌體卻同時有著兩種當家會有的絕活,這樣的人只會是令人害怕的掌權者,誰能知道在溫和的笑容後面是有怎麼樣的殺招埋伏。


    「我知道,而且您當我這幾年的布置是假的嗎?不過就像您說的,成功了我就可以收網,把那些有異心的一次解決,失敗了就只好讓他們在逍遙一段時間了。」對於哪些人不服自己、哪些人有小動作一期一振非常清楚。


    「真不知道那些人知道你從十五歲就在布這個局會如何~」每一次選出下一任當家的時間都不定,有時只差一代,有時卻差了三代以上,自然的就會有不服的人,甚至是有異心想取幼主而代之的,這些狀況大多都出現在那些老將身上。對於這些問題現任當家都不會插手,就算是危及到下一任當家的生命也一樣,因為連自己的江山都要靠「長輩」幫忙守護,這樣以後怎麼面對其他的危機?而現任當家就算能輕鬆解決那些人卻任其發展的原因很簡單,他們是下一任當家的磨刀石,也可以說是一個考驗,這個考驗的成果都會在下一任滿三十歲交給現任看。


    「您當年比我強了不少,是史上唯一一個在三十歲就接下當家位子的天才。」


    「早知道那麼早接下位子會失去一堆玩樂的時間,說什麼我都要拖到一百歲。」在一期當上當家開始就不停的處理整個粟田口家的事,等到他兩百多歲才有空去外面遛達,然後他就在賭場和「鎖」相遇了。


    「能者多勞,這不是您常說的嗎~」一期一振聽到一期說當初他會那麼拚,在三十歲就接下當家的職位理由很簡單,只是年少時血氣方剛不想被瞧不起,然後就摔進上一任當家的圈套了,據說上一任當家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性雌體,但是比起處理公文她更嚮往設計衣服,所以在看到一期出生的時候,她就像被告知在服刑三十年就解脫的犯人,絕對是盡心盡力的教導,就算一期做的在好她依舊點出問題否定,然後想讓她刮目相看的一期就更認真了,在接下當家的位子後,一期在看到前一任當家打包東西要出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算計了,但是也沒辦法只能自認倒楣,同時期待下一個「一葉葵」趕快出生……但是下一個卻在他五百多歲才出生。


    「就說你為什麼要那麼晚出生,害我的青春都被困在這個位子上。」不誇張,一期從三十歲上任,到如今五百多歲,他除了是歷史上最早上任的當家外,也是在位時間最長的。


    「都說跟您說好幾次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一期一振無奈了,嚴肅的臉也垮下去了。


    「總之明天我不去了,你自己加油,別讓人小瞧了。」


    「我自然知道。」一期一振知道自己能否立威就在明天了。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談完要事後,一期自然開始閒話家常,把話題帶到侄來孫上面。


    「還沒,等看看生出來的性別在決定。」一期一振撫著肚子,笑容透著母性。


    「也是呢,性別變率太大了,還是生出來看紋印才準確,當然鶴那是例外。」


    在當初一期一振蹭掉鶴的那片假皮的時候,他腰椎處的紋印也消失了,身上原本散發的雌體氣味也消失了,在鳴狐替他檢查身體的時候也發現數據顯示全是雄體,這讓人覺得之前的數據就像一個玩笑,之後對一期看到那塊假皮就知道原因,原來這塊假皮是專門偽裝性別用的,貼在原本的紋印上後會在相對的位置出現一個紋印,同時假皮會讓身體產生錯覺,認為自己的性別是偽裝的那種,然後身體的賀爾蒙自行調節成偽裝的性別,但也僅僅是數據上顯示的不同而已,實際上性別並未改變。


    「能弄到那種東西,至少知道鶴他的背景不單純,甚至和首都那邊的大家族有關,畢竟這種偽裝性別的假皮大多是他們在用的,繼承權,懂吧?不過被偽裝成雌體,還是被拋棄的棄子,再加上心智缺陷……這就和內宅陰私有關了,你有想過鶴的家人找來,你該如何嗎?」


    一期一振沉默不語,因為這正是他一直在逃避的問題,他自然知道鶴必定出身不凡,查不清他的背景更是證明這件事,他很怕鶴的家人突然找來,所以他越來越少讓鶴離開家裡,甚至委託他幫弟弟們料理三餐,其實是變相的把他限制在家。


    「就算是棄子,在能用的時候還是會被想起來的,更別說鶴他還長的那樣好看,就他的樣子在某些『交易』裡可以讓事情順利很多的,只要幾個晚上。」這種送人到床上的手段一期可沒少遇過,不少還是像鶴這種漂亮的男性雄體呢!不過因為一期自己的長相也是屬於漂亮的那種,所以在和人談交易的時候沒少被人要求陪幾個晚上,這些人自然被一期用武力鎮壓了。


    「誰敢碰鶴一根手指,我斷他一隻手!」想到有人對鶴毛手毛腳,一期一振就一肚子火,鶴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許碰。


    「這不是重點吧……真是的,有時候你比左文字家的小子還像是混黑的,先不說鶴會不會變成那樣,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一期一振冷靜下來想一想,「我不會把鶴交出去。」他只有這個答案。


    「你果然還是太嫩了。」一期有些失望的看著一期一振,「你還是孩子會任性這點我知道,但是現在我要你放下這份任性,世界不會如你所願那麼順利,就算是『我們』也會有無法改變的事,所以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鶴要被帶走,而對方和我們勢均力敵,甚至在我們之上的話,你要學會放手,你不是一個人,你是一期一振,粟田口的下任當家,我知道你聽了會不滿,甚至是憤怒,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會害你的。」一期雖然對著一期一振說這些話,但是他眼中卻透著哀傷。


    「這是您的經驗嗎?」第一次,一期一振沒有壓抑想法問出他一直想問的事。


    「呵呵呵~我還以為你會到我死都會忍著不問呢~」一期陷入回想,緩緩開口,「你知道我和我的『鎖』在賭場相遇吧,在當時我以為他是第一次去的嬌氣少爺,忍不住和他賭了幾把,之後就像偶像劇一樣,我們看對眼了,甚至好上了,我們彼此不知道對方的身分,不過在之後他家裡幫他談了個對象,他自然是不願意,而粟田口家那時候出了不少狀況,所以他的邀請我就回絕幾次,我們兩個感情也漸漸不穩,之後他的家人找上門,要我們分手,彼此的身分也就曝光了,他是三条家的貴公子,而我是粟田口家的當家,你覺得結果如何?」


    「三条家!?那您的孩子不就是……!?」一期一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一期。


    三条家是在首都的大家族,是現世少數的書香門第,甚至被稱作貴族,和三条家比的話粟田口家是比不上的,在轉型成軍火商之前粟田口家也只能說是醫學世家,而且三条家結親的對像多是同為「貴族」的世家,例如五条家、古備前家之類的,粟田口家絕對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也因為聯姻的關係,三条家在背後有不少靠山。


    「是喔,我的孩子現在就在三条家,至少宗近讓我替孩子取名字……其實我很高興他願意把孩子生下來,雖然沒辦法見孩子,不過知道他活的好好的我就滿足了,而且我還能透過電視看到他呢~其實我兒子你也認識,我還常常和你一起去看他的個展呢~」


    電視、個展這兩個關鍵字讓一期一振想到一個人……


    「是三日月老師!三日月老師居然是您的兒子!」


    三日月是國內有名的書畫大師,是一個漂亮優雅的男性雄體,每次出席任何場合都是一身和服,加上神秘的氣質,被稱作貴族中的月之君,擅長書畫又替他增添書卷氣息,他的作品在國內外都非常有名。


    「說什麼話,真失禮,他是我兒子讓你這麼難接受嗎?」


    「……有種男神突然變得很鄰居的感覺,這樣說起來,三日月老師不就是我的曾伯爺爺了嗎?」


    「是啊~不高興嗎?唉~我兒子才兩百歲出頭就要被叫曾爺爺還不是因為你們家那邊都早生,看!現在連你也是!」


    「您晚生也是一個原因吧……」


    「我說那麼多你有懂我的意思嗎?」一期直接把話題轉回去。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不想放手……」


    「遇到了,你不放也得放,而且不排除會把人強行帶走的可能,所以你想和孩子在一起,甚至順利生下這個孩子,你就要把這件事瞞住,不能讓外界知道,就以我自己為例,如果當初宗近的家人知道他肚子裡懷的是我的種,他們會要他把孩子流掉的。」


    「我知道了……」


    從一期一振的回應一期知道他已經做好覺悟了,他知道這樣很殘忍,但是他不能讓他走上他的老路,連自己的孩子都無法光明正大的見面和相處,當初為了怕被人發現孩子的事,他開始流連花叢,佯裝風流公子,讓每個人都知道粟田口當家是這般人物,因為三条家的公子不可能會接觸這種花花公子,當孩子長大後他慶幸自己的明智,因為那孩子和他當年的性格幾乎一模一樣。


    等到鳴狐來的時候,兩人在討論三日月的事情,鳴狐也沒說什麼,把準備好的餐點交給一期,然後按照一期的吩咐,帶一期一振去他的治療室抽血檢驗,結果自然是懷上了。


    「我把孕期的注意事項都列好了,現在你要注意不能提重物,走路要慢慢走,有事情讓鶴或咪醬代勞,訓練暫停,槍械你少帶一些,要帶就帶輕一點的……」鳴狐陸陸續續說了不少注意事項,這還是一期一振第一次聽到鳴狐說這麼多話,這麼利落沒有中途沉默或頓住,驚訝歸驚訝,他還是牢牢記住這些事項。


    「那個……」說到後面,鳴狐像是想到什麼,但是他表情猶豫,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叔叔,是還有什麼是嗎?」


    「也沒什麼……只是覺得鶴他成長很多……他前幾天主動聯繫我,希望我給他一些對你的身體有幫助的孕婦食譜……」在看到鶴拜託藥研轉寄的信件他很驚訝,在把一些食譜轉寄給鶴順便告訴他的光腦通訊後,鶴之後有問題都會傳簡訊來詢問他,甚至連日常生活起居這些都問了,更別說胎教的事了。


    「他有當爸爸的自覺了呢~」一期一振聽了只覺得幸福,前幾天他聽到鶴在彈鋼琴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當然我也有提醒他……前三個月和後兩個月性事暫停……但是第四個月到第八個月就可以……所以期間禁止他有撲抱的動作或是插入式性行為,其他的我不管……但是動作不能太激烈,不能壓到腹部……」


    雌體在懷孕的第四個月到第八個月會有情潮,類似排卵日會有性需求,那段時間每個月會有一到三次,視個人狀況,有些人甚至一個禮拜一次,情潮會越來越強烈,在第八個月的時候最強烈,在進入第九個月情潮就會退卻,在情潮這段期間丈夫都會請假陪在妻子身邊,方便滿足妻子的需求。


    「叔叔您連這些也說了啊……」


    「我怕你太寵他,會縱容他亂來……對於長輩的話,鶴很聽的……」


    「我不至於那麼沒分寸……」


    「只是……預防萬一而已,年輕……容易衝動……」


    一期一振沒在辯駁,只是尷尬的在鳴狐的陪同之下回家,到家後,原本要撲到一期一振懷裡的小老虎被鳴狐一把抓住,丟回給五虎退,接著鳴狐向所有人宣布一期一振懷孕的事,所有人都很高興的看著一期一振的肚子,而鶴則是高興的去廚房準備晚餐,臉上還帶著傻笑,晚餐自然是吃紅豆飯了,用餐期間鶴還替一期一振夾菜,甚至把一些他不能吃的菜挑出來,看的讓藥研他們竊笑不已,直說哥哥找了個好丈夫,而一期一振則是幸福的吃下鶴夾給他的菜。


 


    到了和伊達家會談的日子,一期一振穿上最新研發的防彈材質做的西裝,而且在腹部的位置還有在多加幾層保護,並帶上幾把輕型的短槍,把瀏海往後梳並用髮蠟固定,露出白淨的額頭,看看鏡子確定沒問題後就下樓,用過早餐,正好車子也來了,等到一期一振把鶴吻的滿臉通紅,這才滿意的上車離開。


    在車上,鳴狐看著一期一振有些紅腫的嘴唇,淡淡的提醒要節制,一期一振舔舔嘴唇,但笑而不語,鳴狐嘆口氣後摸摸的用光腦和鶴傳簡訊,要他克制自己也要讓一期一振克制。


 


    於緋色酒店總統套房,在確認今天的安排有無紕漏後,燭台切一身黑色西裝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個街景,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大俱利正躺在身後的沙發上面休憩,他昨天暗地帶著人手去找人,只可惜一點消息也沒有。


    「俱利醬,你覺得『他』會在這裡嗎?」燭台切喝下一口紅酒。


    「誰知道。」大俱利淡淡的回應。


    「他留下紙條和光腦說要去渡假十年就回來,結果已經十三年了,他會不會被綁架了!還、還是被滅口了!?但是他那麼聰明不會出事的吧?我記得他還有好幾個我們不知道的銀行帳戶,應該不會餓死街頭的……要不要我去警局問問這裡的十三年以來死在路邊的無名屍?」越想越害怕的燭台切還真的拿出光腦要打去問,不過被大俱利丟過來的紙團阻止了。


    「像你說的,他那麼聰明會把自己餓死嗎?現在你先管好等一下的會談,找他的事我會負責。」


    燭台切幾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我知道了,俱利醬我剛才只是太擔心他而已……」


    「我知道。」因為我也很擔心他。


    「我先去會場了,你就隨時關注可能和他有關的情報。」


    「我知道了,你的東西別忘了。」大俱利把桌上那包文件丟給燭台切,燭台切反手接住,到謝後便離開。


 


    緋色酒店的大廳今天被伊達家給包下來作為會議的會場,不少人陸陸續續,除了幾個收到伊達家請帖的客人之外,還有不少不請自來的人,不過自然都被擋下了,連一些記者也被擋在外面,一期一振找到粟田口家的位子坐下,鳴狐自然坐在他身旁,其他和粟田口家有往來的看見一期一振這個面生的小夥子,心裡也有底了,知道一期一振是下一任當家,不知道的只當一期一振是哪來的有錢小夥子,因為位子的前後是按照上報的財力安排的,越有錢自然越前面,粟田口家自然被安排在第一排。


    燭台切收到通知來參加的人都到齊了,燭台切便從後台走到前面,燭台切站定位後,接過麥克風,台下頓時一片安靜。


    一期一振看到燭台切的的一眼就感覺到他和自己是一樣的——把笑容當成武器的的人,這人很棘手,這是的直覺,而他的直覺從沒出錯過。


    「很感謝各位蒞臨這次的會談,想必各位都知道這次會談的事,不過在此我要先宣布幾件事。」燭台切將文件袋打開,從裡面拿出一疊紙。


     「路森家、方德家、施芬特家、雯家……」燭台切陸陸續續報出不少名字或是家族,在眾人摸不著頭緒的時候,燭台切笑著繼續說出更多名字,等到他念完看著台下眾人疑惑的樣子,只是笑著解釋。


    「剛才有被我點名的人和家族,現在請自覺離開。」


    這句話無疑是一記重磅,把所有人打昏了,至於被點名的人自然不服,紛紛站起來抗議。


    「哪有這樣做生意的!一開始就趕人!」


    「是啊是啊!你們這樣是談生意的態度嗎!?」


    「什麼都還沒說就趕人這是什麼態度!?」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把話講清楚,不然別想我離開!」


    …………


    看著不停叫囂怒罵,要燭台切給答案的人們,一期一振只在心裡罵他們蠢,交易買賣不就是這樣嗎?老闆高興賣給誰就賣給誰,不想賣給你也是老闆的事,何況剛才老老實實走人彼此還會留下一點面子,不過現在嘛……看著台上燭台切越發燦爛的笑容,一期一振知道對方要出招了。


    「想必在場各位對於我剛才的話很不滿對吧?」


    這次台下倒是安靜了,但是被點名到的都在心裡念:廢話!被這樣趕誰會爽!


    畢竟燭台切這樣一趕,是直接把九成的人都趕走了,只留下一成的人,不過這一成的人都分布在各個位子,沒有只留下在第一排的人,如果只留下第一排的人,這些人還能以此發難,說這是早就安排好的云云。


    「各位都想要理由是吧?哎呀〜原本我還想給各位留一點情面的,不過看來過位都不想領我情呢〜」語氣溫柔,但是卻有風雨欲來的感覺。


    「這些被點名的有五成上報的資產是假的,你們的資產似乎比填寫的少了很多呢,有兩成填寫的資料是假的,有不少空殼公司,一成是資產不足,畢竟我們希望是長期交易,而不是只有一次交易,至於剩下的一成……身為暗樁的你們要我一一點出來嗎?」


    聽了燭台切的話,台下的人臉色一片鐵青,只能在剩下的一成人們探究的目光下離開,畢竟這種事被點出來都很丟臉,特別是幾個剛才一臉驕傲地坐到第一排的人,不管是上述的哪一種都很丟人。


    一期一振看著一臉不甘走出去的人,感覺到有人在看他,順著目光看去,發現是燭台切在看自己,禮貌的回了一個笑後轉頭,同時不著痕跡的露出手指上的戒指,暗示燭台切他是有伴侶的,所以不能放肆的盯著他看,雖然知道對方沒那個意思,但是被盯著看還是讓一期一振感到不喜。


    燭台切突然感覺到一絲很熟悉的氣味,趕快看過去,卻發現是一個雌體,而且還帶著戒指,這下燭台切默默的把視線移開,但是卻留心了,畢竟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就算因為一些「原因」他的雄體氣味很淡,但是這個味道他絕對不會認錯,對於有他的線索燭台切明顯很高興。


    一期一振此刻完全不知道因為他興起的一個吻,讓他最不願意發生的事發生了……


    等到該離場的人都離場了,燭台切才開始這次的會談,但是告訴這些還留下來的人表示這次只是來選擇未來可能的賣家,真正的購買權爭奪要在明年的發表會上,不過在場的都有資格去表會,所以燭台切告訴他們在發表會前會寄通知,希望到時候能蒞臨,之後自然是一番閒話家常到會談結束。


    等到他們離開飯店的時候,正好下雨了,眾人聚在一起等車,一期一振看到熟悉的車子駛來,便和鳴狐往前站,鳴狐自然站在前面一些替一期一振擋住風雨,同時在心裡盤算回去替一期一振看看有沒有冷到或是其他狀況,畢竟前三個月很重要。


    車子停了,下來的是兩人預料之外的人,只見鶴撐著傘下來,手裡還拿著另一把傘,一臉著急地下來,眾人只覺得看著在雨中疾走而來的男性說不出的好看,能讓他這樣著急掛心都覺得幸福。


    鶴自然能看到站在人群前面的一期一振和鳴狐,把手中的傘交給鳴狐,鶴自然帶著一期一振共撐一把傘,對於鶴沒有事先告知就出來的行為一期一振有些生氣,但是看到他是過來替自己撐傘擋雨,氣也消了。上車後,鶴立刻拿出事先準備的保溫瓶交給一期一振和鳴狐,讓他們喝裡面的熱飲暖暖身。


    在一期一振離開後,留下的人自然把話題轉向剛才來接送的那位美人,甚至紛紛猜測他的身分,不少人猜測是一期一振的床伴或是情人,大多都往被包養的方向猜測,眾人討論的熱烈完全沒注意到燭台切的異樣。


    燭台切激動的傳簡訊打算告知大俱利這個好消息,不過在聽到後面的各種猜測,再結合他在一期一振身上感覺到的氣味,越想臉色越難看。


    『俱利醬我找到他了,但是他似乎遇到麻煩了,他現在好像變成粟田口家准當家的床伴,所以趕快找到他的位置,趕快把他帶出來!帶走他後我們連夜趕回首都,雖然不知道他又在玩什麼,居然改行當小白臉,還不聯繫我們,但是久留不益,我看那位准當家對他很中意,怕再不行動要把人帶走就有些難了。』


    燭台切完全不知道自己曲解了一期一振和鶴的關係,直接往金錢交易上思考,殊不知自己好意的舉動卻狠狠的坑了某人一筆,還是很大一筆。


 


    先送鶴回去後,一期一振自然是回本家住幾晚,要確定身體沒事才會回去,在鶴依依不捨的目光下離開,一期一振自然又是一番激吻後才離開,但是這一離開就讓兩人分別了一年之久……


    收到燭台切的訊息,大俱利很迅速地行動了,確定位置和路線後迅速去把人帶走,躲過躲在暗處的保鑣,和被驚擾到的人槍戰一番後摸進鶴的家,也是大俱利幸運,鶴因為要和一期一振分開幾天,心情不好讓咪醬去替他買草莓蛋糕,然後正打算去粟田口家串門子,人正好在庭院,看到目標,雖然詫異「他」居然把頭髮留長了,但還是一個俐落的手刀把人劈暈扛到肩上,殊不知被站在陽台的五虎退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他以為是「咪醬」就沒在意了,等到晚上粟田口家兄弟發現鶴居然沒來才發現不對勁,趕快過去找人,只看到咪醬站在庭院看著一個被大俱利留下的光板,這下他們知道事情大條了,趕快通知哥哥、通知叔叔、通知太伯爺爺……總之能通知的對象都通知了,而光板則是留在原地沒人亂碰。


 


    鶴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有兩個陌生人站在自己面前,這下他害怕了,他知道這個狀況不正常,是之前藥研說過的綁架,雖然他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綁走自己,但是他要小心。


    「醒來了啊〜先來吃一點東西吧。」燭台切看到鶴醒了,高興的把一個麵包遞給他,但是鶴立刻用緊戒的眼神看著他,這下子燭台切也發現不對勁了。


    「他這是怎麼了?『鶴丸』他對我露出警戒的樣子耶!?怎麼會!」燭台切錯愕的問大俱利。


    大俱利只是看著鶴的光腦手環,「他私下跟我說他發明了一個可以讓人完美偽裝成另一個人的東西,而且沒有副作用,他有把拆下來的方式告訴我,但是工具放在我房間。」


    「所以回去再解決的意思?」


    「嗯,但是我怕他一路吵……」說完,再次一個手刀把鶴劈暈。


    「……俱利醬你沒有趁機報復他吧?」


    「你覺得呢?」他是沒做什麼,只是再燭台切給的光板裡多留幾句話而已。


    「當我沒問。」


 


    粟田口本家,接到弟弟們的通知,一期一振只覺得不真實,幾個小時前分別的戀人就這麼消失了,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腹部有些疼痛……


    「叔叔……我肚子痛……」一期一振說完就昏過去,鳴狐自然是一番搶救,這才保下孩子,如果不是現在的醫療發達,一期一振這胎會保不住的。


    等到一期一振醒來,他趕緊摸摸腹部,昏迷前他記得這裡非常痛,孩子沒事吧!?


    「孩子保住了,冷靜了嗎?」一期淡淡的看著一期一振。


    「我……只是太突然,所以我……」


    「這是在鶴的庭院找到的,指名說要給你的。」一期把光板給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接過光板,連忙把開來看,裡面只有兩段影片,點開影片出現一個一期一振預料之外的人……


    「您好,一期一振先生,你還記得我吧,我是伊達家的燭台切,會留下這段訊息的原因想必你應該清楚,在此我們很感謝你對鶴丸的照顧,但是他該回家了,所以我們就先把他帶走了,希望你體諒久未尋到家人的我們,所以不要再來找他了,讓他平靜的撫平這段時間你帶給他的傷害。」


    不過第二段影片帶給一期一振的震驚更大,那留言的人和咪醬一模一樣,但是卻是冷著一張臉。


    「我是大俱利,我只是要告訴你,你現在看到的這傢伙不是他真正的性格,這是他的新發明產生的身分和性格,他是鶴丸國永,在我拿下他那東西的時候他在這段時間的記憶都會消失,自然連他現在的身分也是,而且他年紀不是四十五歲,是一百八十五歲,你有怨氣找他發洩我不會擋著。」


   看完影片,一期一振只覺得燭台切似乎誤會自己什麼了,而且鶴居然是伊達家的人,然後自稱是大俱利的人給他的資訊量太龐大了,讓他有些撐不住,「鶴」的存在是假的,真正的是「鶴丸國永」,那他和鶴再一起那又算什麼?而且「鶴」也要消失了……但是孩子是他和「鶴」的,這確確實實是他們的結晶,一期一振有些空洞的眼神轉為堅定,他一定要守住這個「鶴」唯一留給他的紀念。


    「你會去找『鶴丸國永』嗎?」


    「不會,因為他不是『鶴』,現在我顧好孩子就好,我就當鶴死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或許是刺激太多了,一期一振反而冷靜了,比起治療情傷,他現在更要緊的是把孩子生下來,至於「鶴丸國永」的事,既然燭台切不希望自己去找他,他自然不會去,而且他還是伊達家的人,這讓一期一振對鶴丸國永的印象更差了。


    「當斷則斷,不錯,果然情傷都能讓人快速成長,不過你有覺悟在情潮的時候熬過去嗎?」


    「為了孩子,我能,不過您能答應我不要把鶴的房子清空嗎?讓我留一個念想,然後我想在家裡養胎。」現在一期一振真的當鶴已經往生了,用詞都改變了。


    「好,但是你弟弟們要搬過來,我讓鳴狐去照顧你,我這裡還有鬼丸,別擔心。」因為知道一期一振的情緒並沒有表面的那麼平靜,所以一期對於他的這些要求也是盡量滿足的。


    「嗯。」


    「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懷孕了就不要哭。」交代完,一期便離開,但是他卻到隔壁房間坐著,如果一期一振那裡有狀況他可以趕過去。


    等到一期離開,一期一振故作堅強的臉轉為哀傷,他沒有哭,他已經心痛到流不出淚了,想到自己癡戀的人竟然只是一個虛假的身分,這對一期一振而言無疑是一個打擊,但是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卻是真實的,孩子就是證明,所以他要守住他,就算之後「鶴丸國永」知道這件事找上門也一樣!


 


 


    十個月後,於首都伊達家的大樓頂樓,陽光照進一間寬敞的房間,鶴丸一臉憔悴的醒來,從他回來已經十個月了,但是他怎麼樣都睡不好,而且還多了很多奇怪的習慣,居然會煮飯了,還煮的很好吃,晚上不抱著東西會睡不著,不過當初一醒來看到那一頭及腰的長髮讓他驚愕,然後趕快剪掉,畢竟他已經夠不像雄體了,再留一頭長髮簡直比雌體還雌體,不過最近懶得整理有些長了。


    起床打開衣櫃,滿滿的T恤和各種長度的褲子,隨便拿了一套衣褲穿上,套上他的白袍穿上木屐,走到廚房不意外看到燭台切已經在準備了。


    「鶴丸,起來了啊〜早餐好了喔。」燭台切把三明治放到鶴丸面前,看到鶴丸現在的打扮,只覺得果然顏值高就算穿的再沒品味也很好看。


    大俱利只是看著依舊一身品味低到讓他不忍直視的鶴丸,不禁回想為什麼他回來的前幾天會覺得他穿這樣很好看,果然只是太想他的緣故。


    鶴丸此時穿著一件印了不明圖樣的T恤,一件洗到發白牛仔褲,而且那褲子之前被鶴丸洗破褲腳洗成七分褲,腳上是一雙夾腳木屐,外面再套著白袍,這身裝扮顏值不高真的無法駕馭。


    「唉〜你是不是都把你的品味加到智商上面了,明明你是出自名門的五条家。」


    「亂說什麼,我穿這樣很帥好嗎!說起來我現在也會煮了,為什麼不讓我煮?」明亮磁性的聲音從鶴丸口中傳出,這樣的聲音聽在燭台切和大俱利的耳裡自然是好聽的,但是這個聲音卻無法讓雌體聽見。


    身為S級雄體的鶴丸是稀少的變異雄體,本身散發的雄體賀爾蒙很淺淡,即使沒戴抑制首飾也沒關係,但是他的聲音帶著強烈的蠱惑性,因為他的聲音就是他散發賀爾蒙的管道,雌體只要聽到他的聲音都會被激起情慾,所以他不能隨意出聲,因此他在外面要帶著特殊的隔音口罩,也只有少數幾個人聽過他的聲音而已,導致他在這些人面前特別話嘮。


    「都說是顏值高所以怎麼穿都好看了,而且你的手如果因為做菜的過程傷到,我會被『拜鶴教』的給詛咒的,如果有人知道我讓發明光腦的這雙手去碰鍋碗瓢盆,我會被全世界的唾沫星子淹死的。」


    外面的人都說光腦是伊達家的發明團隊完成的,他們根本不知道光腦是由鶴丸一個人完成的,甚至其他伊達家的發明也是,原型都是鶴丸自己構想的,而最近的新型熱武自然也是,不過他兩手一丟,把設計圖留下後就去所謂的十年之旅了,這導致不少發明的進度嚴重落後。


    而拜鶴教則是伊達家裡面那些瘋狂崇拜鶴丸的人組織的,類似後援會之類的,因為鶴丸一直戴著口罩的形象,讓不少拜鶴教的人爭相模仿,導致伊達家的大樓都是一堆戴口罩的人,不知情的還會以為這裡是疫區之類的。


    「沒趣,好無聊,早知道不要為了躲過你們的追蹤就把『替身手環』帶上了,那十三年的記憶都留在手環上了,現在我有十三年的空……」鶴丸扁扁嘴話說到一半,突然他覺得胸口一緊,然後開始冒冷汗……


    「鶴丸你怎麼了!?沒事吧?臉色怎麼突然那麼差。」燭台切緊張的看著鶴丸。


    「沒事,我從昨天晚上就睡得很不安穩了,一直睡不著覺得有什麼大事……」


    「我還是讓醫生來替你看一下,俱利醬顧好他啊〜」燭台切交代完馬上連絡醫生。


    鶴丸只覺的這種感覺很像感應似的,像在告訴他什麼事……而且這股疼痛讓他有些不安……


 


    白龜綜合醫院,婦產科門口前,一期一振的家人能來的都來了,全守在門口等著消息,每個人的表情很凝重,因為一期一振要自然產所以只能讓他來醫院,但是他已經在裡面一個晚上了,卻都沒有人出來通知一下,這讓大家越想心情越凝重,終於在眾人快撐不住的時候,兩個護理師出來了,手裡還各抱著一個孩子。


    「恭喜你們了,產婦生了一對龍鳳胎,是哥哥和妹妹,男性雌體生雙胎的事很少見的,龍鳳胎這就更少見了,恭喜了。」


    眾人徹底傻眼了,隨後是驚喜的看著孩子們,幾個小的更是激動的哭了,一期一振的父母趕緊上前接過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


    「護士哥哥我大哥他現在怎麼樣?」亂趕緊詢問一期一振的狀況。


    「你哥哥現在在裡面清理傷口,放心是輕微的撕裂傷,不過要晚一點才會出來,你哥哥的狀況不錯,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進食了,先帶孩子回病房吧,小心冷到了。」


    聽了護理師的話,一期一振的父母就先帶著孩子回病房,鳴狐則是通知一期告訴他一期一振的狀況。收到鳴狐的簡訊知道一期一振生了龍鳳胎,一期高興地拿出珍藏的酒給鬼丸喝,自己則是以茶代酒和他乾杯。


    過了二十幾分鐘,一期一振被人從手術室推出來了,人清醒著只是看著有些累,看到家人守在門外一期一振笑了,雖然他最希望的那個人不在,但是他還有關心他的家人。


    回到病房,一期一振看著被放到他身旁的孩子,覺得幸福的想哭,兒子的髮色和鶴一樣是白色的,瞳色隨了自己是琥珀色的,但是女兒的髮色反而是介於他和鶴之間的顏色,看著像月白色又像銀藍色,瞳色是鶴的燦金。


    護理師進來叮嚀一期一振一些注意事項,還有在哺乳時要注意的事情,都一一說明,最後告訴一期一振有任何狀況按鈴,他們就會趕過來。


    接下來一期一振要在醫院待三個月,除了要坐月子還要等孩子的紋印長開,這三個月一期也有來看一期一振幾次,也會抱抱可愛的侄來孫。


    「名字想好了嗎?」一期抱著老大詢問,比起人人爭相抱著的小女兒,一期反而喜歡抱老大,因為小女兒的髮色和上一任當家一模一樣,這讓一期有本能的排斥反應,偏偏小女兒就喜歡讓他抱。


    「想好了,兒子叫懷鶴,女兒叫思鶴。」


    「……你還真當他死了啊,懷念鶴、思念鶴,你也真是夠肉麻的。」


    「我高興就好,我就想他不行嗎?」


    「對了,我把你生孩子的事告訴三日月了。」


    「您怎麼跟他說的?」


    「以一個狂熱粉絲分享心情的方式。」


    「……您也真是夠了。」


 


    那天醫生檢查,鶴丸的身體沒有異狀,但是燭台切還是不放心,甚至要再徹底檢查,再次確認沒事,燭台切才放過醫生,而且醫生也告訴他或許是心病之類的,要問問看患者有什麼不好的回憶之類的,這下子燭台切就想到鶴丸「被迫」成為「床伴」的那段時間了,原本還高興鶴丸沒有那一段記憶的,但是顯然他高興得太早了。


    「鶴丸你對於那十三年的事有任何印象嗎?」


    「沒有,全都記在手環裡了,問這幹嘛?」鶴丸一邊吃著草莓棒棒糖,一邊畫著設計圖。


    「醫生說你的狀況可能和那十三年有關……」


    「喔!喔〜喔——」鶴丸怪叫幾聲就繼續畫圖,「要我把那些記憶『讀取』的意思?」


    「嗯,不過看你的意願啦……」


    「其實我也挺好奇我留長那頭髮的原因。」鶴丸也沒多說什麼,去房間翻出手環,又回到客廳。


    「等一下我如果狀況不對勁就把我搖醒。」說完,也不等燭台切回應,戴上手環開始讀取記憶……


    鶴丸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這十三年做了什麼。


    隱藏性別、留長頭髮和找到住處原來都是自己幹的啊……不過到後面就不一樣了……


    認識一個男孩……成為朋友……看著他成長……被他推倒……成為戀人……


    男孩從原本單純可愛,最後變成肉食性,常常吃「自己」豆腐,然後是慶祝他生日的大膽禮物,男孩想要孩子……孩子!!


    想到孩子,鶴丸驚醒了,只見燭台切拿著面紙面色複雜的看著他,手裡還有幾團沾著血的面紙。


    「鶴丸你那十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剛剛笑的很……變態,還一直流鼻血。」


    「只是搞清楚我十三年過得有多幸福而已,還有知道原來我已經破雛了啊……」不禁想到一期一振騎在自己身上的感覺,糟糕!鼻血!


    「你只要想到色情的事就會流鼻血的毛病能不能改。」燭台切無奈的抽幾張面紙給鶴丸。


    「我只是被刺激過度而已!」鶴丸對此要否認,他才沒那麼誇張,實在是記憶裡那些尺度實在是太大了,比他之前看的小黃片還大,不過一期一振的身材真的很棒呢,尤其是那雙腿……唔!鼻血!


    「喂!喂!喂!」


    一番兵荒馬亂,終於把鶴丸的鼻血止住了。


    「光忠,我問你,如果我說我那十三年和一個十五歲的男性雌體一起生活,然後在他二十七歲吃了他,讓他在二十八歲懷孕,而且人還跑了,你覺得他會願意原諒我嗎?」


    「噗——」燭台切剛喝下的水全噴了,「你讓一個未成年的雌體懷孕,人還搞失蹤!?你真渣!簡直禽獸不如!」


    「靠!我才不是搞失蹤,我是被你們帶走的好嗎!?」鶴丸現在自然想起了一切,就覺得燭台切和大俱利簡直是豬隊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一期一振剛懷孕就把自己帶走。


    「等等等!如果按照你的意思,你十三年都在同一個地方生活,然後我在粟田口家准當家的身上聞到你的氣味……」


    「懷了我孩子的就是一期一振啊。」


    「他在那時候就懷孕了?噢!天啊!我做了什麼!?」燭台切現在自然解開自己之前的誤解了,但是自己卻做了一件坑人的事,與其到時候被鶴丸知道燭台切決定自首,所以和鶴丸說了他做的傻事。


    鶴丸聽了只是沉默很久,「完蛋了……完蛋了……」鶴丸只覺得一陣絕望。


    「你要不要去找三日月或鶯丸問問這種狀況該怎麼辦。」


    「對噢!還有他們!」鶴丸找到目標後立刻戴上口罩,動身前往三条家找人。


 


    三条家,今天鶯丸正好被三日月邀去喝茶,鶴丸過去的時候兩人正有說有笑的,看到鶴丸出現倒是驚訝的挑挑眉,畢竟這人幾乎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類型,只會窩在家裡當宅男,弄他的發明什麼的。


    鶴丸拉下口罩,「三日月、鶯丸,我有事要問你們。」


    「剛好,我這有喜事要宣布呢〜」三日月笑著替鶴丸氣一杯茶。


    「你先說好了,我等一下再問。」鶴丸正好覺得渴了,接過杯子把茶一飲而盡。


    「其實是我的侄曾孫生了一對龍鳳胎。」三日月高興地宣布。


    「你什麼時候有侄曾孫了?」鶯丸記得三条家裡面,曾孫輩的都還沒出生呢!


    「是我生父那邊的,他還傳了照片給我,我的侄玄孫和侄玄孫女好可愛。」三日月高興地看著光腦投影的照片。


    「明明彼此都知道對方的身分,卻裝作不知道,你們也真是夠了。」鶯丸覺得三日月和他生父的互動簡直是絕了。


    「不過讓我侄曾孫大肚子的那個男人卻跑了,而且我侄曾孫還未成年。」


    「渣!簡直禽獸不如。」鶯丸聽到唯一的感想。


    「鶴你怎麼了?」三日月看向從他曬出照片就一直發呆的鶴丸。


    鶴丸回過神,雖然只有孩子的側臉,但是他一看就知道那是他的孩子啊!而且他剛剛想起來了,三日月的生父是粟田口家的當家,在二十年前自己還陪三日月去偷看他父親,當時他還牽著一個水藍髮色的小男孩,然後在那十三年裡自己也見過幾次面,等、等一下!難道當時的小男孩是一期一振!?而且用輩分算起來一期一振也算是自己曾孫輩的小輩啊!畢竟自己和三日月是表兄弟,那這樣自己算是……亂/倫嗎?


    「是啊,臉色怎麼突然那麼難看。」鶯丸也跟著關心問道。


    「那個……三日月如果我說那個渣男是我,你會怎麼樣?」鶴丸說完根本不敢看三日月的臉。


    現場一片靜默。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三日月淡淡的說,但是鶴丸感覺有東西抵在自己額上,還聽到三日月晃動彈匣的聲音,當下立刻把過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連自己和一期一振滾過幾次床單都交代了,過程還因為想起當時的感覺流了鼻血,鶯丸自然默默地遞紙給他,使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變得有些搞笑。


    「你的承受度可以加強嗎?想一下就流鼻血,真不知道當時你是怎麼和他滾床的。」鶯丸給紙給到最後忍不住抱怨了。


    「是一期一振的尺度太大了……」繼續擦鼻血。


    「是你的承受度太低好嗎。」三日月也忍不住抱怨,「不知道是誰的小黃書是雌體的泳裝集,還看到流鼻血,不知道誰才看一眼有碼的片子就流鼻血。」


    「……我承認還不行嗎?還有兄弟可以把槍移開嗎?」


    「嘖。」三日月把槍移走。


    「你現在打算如何?」鶯丸看著恢復正常沒在流鼻血的鶴丸。


    「去找他,跟他求婚啊!」


    「你認為他會喜歡『鶴丸國永』嗎?別忘了他喜歡的是『鶴』,是那個單純的跟白紙一樣的人,雖然你也單純,但是你是『伊達家』的人,又生在『首都』,你覺得他會認為你單純嗎?搞不好當你心機重呢。」三日月理性的替鶴丸分析。


    「而且『鶴丸國永』的存在變相是告訴他『鶴』是怎麼存在,怎麼死亡的,任誰知道自己喜歡的是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都會失控吧?何況還是被人刻意塑造出來的『假人』。」鶯丸接著補槍。


    「當初我設定的明明不是那樣,只是程序出錯就變成那樣了,我又不是故意要這樣的……」鶴丸知道追根究柢都是他要帶替身手環,但是如果不這樣他還不會和一期一振相遇呢。


    「你有想過在情潮期一期一振是怎麼度過的嗎?你會介意他找『助產夫』嗎?」三日月再次拋出問題,這一問,鶴丸臉色難看了。


 


    情潮期不是每個雌體都有丈夫,像一期一振這樣未婚懷孕的人想要順利生下孩子,自然會找人過度那段時間,所以有一個職業就出現了,助產夫,顧名思義就是專門陪那些再情潮期的雌體的雄體,這個陪自然是床上的那種。


 


    鶴丸自然知道一期一振的需求量有多重,想到一期一振和別人做他整個人都不好受了,但是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時候離開也是自己的問題,更別說自己到他生完才想起他,自己根本沒資格去怪他。


    「我不會介意他找助產夫,畢竟離開他是我的錯,而且之後能陪他的是我。」對於自己鶴丸還是很有自信的。


    「是嗎?人還沒追到手呢,想那麼多不怕打臉啊?小心他已經找了情人了。」三日月涼涼的看著鶴丸。


    「我死纏爛打我就不信我追不到他!」


    「一個一百八十五歲的去追一個二十八歲的,你確定你不是戀/童?簡直喪心病狂。」鶯丸對於好友的追求行動怎麼想都是怪叔叔要誘拐小孩。


    「反正我知會你們了,我要去找一期一振,有事光腦通知。」鶴丸又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看那樣子是要準備東西去了。


    「你在跟誰傳簡訊?」鶯丸看到鶴丸走了沒多久就在打簡訊的三日月。


    「沒什麼,只是提醒我的『狂熱粉絲』要注意防狼之類的。」


    「你這樣坑他好嗎?」嘴上這麼說,鶯丸卻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沒燭台切坑的狠,真可惜〜」三日月真心覺得可惜。


    「要賭他幾年回來嗎?」鶯丸笑著提議。


    「好。」


    「『我賭一年。』」兩人異口同聲。


    「都壓一邊沒辦法賭呢。」鶯丸替自己添一杯茶。


    「那就看戲吧。」三日月眼中的戲謔難以掩飾。


 


    三個月後,一期一振在江雪的陪同之下出院了,他懷裡抱著懷鶴,江雪懷裡抱著思鶴,因為思鶴的髮色和江雪有些相近,幫忙辦理出院手續的護理師以為江雪是孩子的爸,便連連恭喜他,弄得江雪很尷尬,一期一振則是在心裡笑翻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江雪露出這樣的表情,而且一期一振發現思鶴都特別喜歡讓髮色和她相近的人抱。


    「懷鶴是男性雄體,思鶴是女性雌體,他們的紋印長怎麼樣?」江雪拿著玩具逗弄懷裡的思鶴。


    「都是鶴啣著太閤桐,而且左右對稱呢。」對於孩子的紋印,一期一振覺得很巧,同時慶幸是「太閤桐」不是「一葉葵」,畢竟「一葉葵」要承擔的事太重,他不願意讓他孩子也走上這條路,他想給他們一個簡單幸福的童年。


    「懷鶴性格和你不像,也不像鶴。」江雪看著在一期一振懷裡有些高冷的懷鶴,都沒看過這孩子笑一下,只是板著一張小臉,江雪怎麼看都覺得這孩子在用鄙視的目光看著在玩玩具的妹妹。


    「很多人這麼說。」對於兒子的高冷,一期一振也有些頭痛,真不知道這孩子像到誰,他家這邊都是眼角帶笑的,不會是像到鶴那邊吧?


    「應該是像到鶴那邊的,你之前拜託我去查『鶴丸國永』這個人,我只找到他的正確年齡和出身,其他依舊空白,他實際年齡是一百八十五歲,然後是五条家的孩子。」


    「……我知道了。」不自覺抱緊孩子,懷鶴只是看了媽媽一眼,也沒哭鬧就繼續看妹妹玩玩具,用鄙視的目光。


    


    到了粟田口家,一期一振一下車就看到隔壁家的門口站著一個帶著口罩背著背包的白髮男性,雖然臉遮住了頭髮也剪短了,但是一期一振一看他就知道是「鶴丸國永」,他為什麼來了!一期一振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線,心裡十分混亂,但是表面上卻正常的和江雪談天,兩人帶著孩子進去家裡。


    鶴丸愣愣的站著門口,他剛從首都趕過來就遇到一期一振這讓他很高興,把頭髮留長的他還真是好看啊……而且生過孩子後他更漂亮了呢!鶴丸痴痴地看著一期一振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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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栗栗栗栗子烏龜紳士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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